赵翠兰一脸愤愤然,还想骂点什么,被身边的李父扯了扯衣角制止。

上工铃打响,荣珍不再关注他们,和同事转身进厂。

等到中午去食堂吃饭,她从秦丰年那里得知了厂领导班子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介于李家条件实在困难,有六个孩子嗷嗷待哺,所以厂里联系街道办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清洁工岗位,主要负责厂外街头公厕的清扫工作。

原本这份工应该给赵翠兰,因为她身体比李父好,曾经也是厂里的职工,只是当初为了儿子好说亲,才把工作让给李军的。

但是赵翠兰态度不端正,领导们担心她会在厂里惹事,加上李父极力争取,他们就把工作给李父了。

左右他们都是一家,给谁不是给呢。

“还真叫他们闹成了啊。”荣珍觉得这事传出去后,肯定会有不少人动起小心思。

秦丰年摇头,“他家这

是特例,只此一次。”

至于为什么是特例,荣珍后知后觉地咂磨着赵翠兰的姓,貌似有点明白了。

不会又是想钓鱼吧?

荣珍看看避重就轻的秦丰年,识趣地不再多问。

秦丰年奖励她一块红烧排骨,是她最爱吃的带软骨的那种,被食堂大师傅烧得酥酥的,一咬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