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连忙道:“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问问。”

“没什么不能说的。”秦丰年揉了揉她的脑袋,黑灰又沾了她一头。

秦丰年忍不住又笑开,解释说他这手艺是为生病的父母熬药练出来的,当初两人接连生病,西医却怎么都不管用,他跑遍好几个城市才找到合适的中医中药,最后也只留了他们几年。

人走了,他的这份手艺还在,只是许久不用比那时候仍旧显得生疏了点,烧个火都能染黑手指。

秦丰年有点不满意,荣珍却将他夸了又夸。

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起码比她强,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从未学过这手艺。

药熬好后,三碗水刚刚好剩下一碗的量,秦丰年将其放温端到荣珍面前,手里拿着松子糖等她喝完再给她甜嘴。

中药味不好闻,特别是刚出锅的时候,那味儿直冲眼鼻,熏得四个孩子都躲得远远的。

荣珍这会儿有些后悔了,其实怀孕讲究个顺其自然,强求是强求不来的,她或许可以再等等。

秦丰年晚上那么努力,他们完全不用这么着急哈。

已经得知她看诊全过程

的秦丰年不同意:“就算不备孕,也要调理身体的,快趁热喝,等下凉了更难入口。”

荣珍有种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最后在秦丰年的催促和鼓励下捏着鼻子端起碗猛灌。

那滋味简直了,谁喝谁知道。

嘴巴舌头都是麻涩麻涩的,喝完被塞了一颗糖都没能尝到什么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