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年:“怎么熬起药来了,问题很大吗?”

“回来了啊?”荣珍惊喜回头,蹭了下小花猫似的脸,摇头道:“不大,只是调理身体的。”

秦丰年蹲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调理身体?”

荣珍看他一眼,带着羞意:“就、就是为怀孕做准备嘛。”

秦丰年紧绷的神经一缓,眉眼舒展,莞尔一笑接过手说:“我来吧。”

荣珍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地方,看他熟练地操作小砂锅和火候,可比她刚才笨手笨脚的动作流畅多了。

荣珍惊讶,他竟然连这个都会,还有什么他不会的吗?

秦丰年笑说有啊,生孩子他就不会,只能由她来,他会多多努力。

不过怀孕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既然她想备孕,那么就得对此做好心理准备,到时他想帮她负担都负担不了,只能在其他事上尽量减轻她的压力。

荣珍知道,但也不能因噎废食。

不说任务需要,这也是人生重要的一段旅途,她不想缺失之后留下遗憾。

荣珍将头轻轻靠在秦丰年肩上,与他十指相扣:“到时候就麻烦秦先生多多体谅照顾啦。”

“没问题,珍珍小姐,”秦丰年弯起食指刮了下她的鼻梁,留下一道显眼的黑印。

荣珍没察觉,还在那里好奇地问他怎么学会熬中药的。

按说他之前都在国外生活,别说要熬中药,就是想找到中药材都有点困难吧?

秦丰年脸上刚涌起的笑容收敛,似乎涉及到什么悲伤往事,看得荣珍心下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