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年拍拍她的手,侧身替她挡住视线,没有搭理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周围正沉浸在电影剧情里的人不干了,唰唰地瞪向始作俑者开喷。

“你吼什么,不知道看电影需要保持安静吗?”

“快坐下,别挡住我们视线,有没有礼貌?哪个单位的?”

“毛病!看个电影瞎嚷嚷啥啊,搞得跟捉奸似的,有本事到外面吼去,怎么没人管管?”

每场电影都配备了纪律员盯着的,只是他们这一场纪律员刚好有事不在。

眼看大家怒火升腾,就要群起而攻之,坐在大白脸身旁的孙建业连忙把人劝下,并起身和大伙点头哈腰地道歉。

轮到荣珍和秦丰年时,孙建业一眼注意到他们俩,头点到一半,腰怎么也弯不下去了。

秦丰年靠在椅背上,脸庞隐藏在暗影中,没叫他瞧见。

荣珍放在椅子底下的手被他紧紧攥着,目光轻飘飘扫过僵在那里不动的孙建业,神情没有半分波动。

她根本没有认出来人,没有原主记忆,鬼知道眼前这浓眉大眼的是哪位啊。

秦丰年无声微笑,放松了握手的力道。

孙建业被他们一起无视,感觉受到侮辱,神色难堪地转过身坐下。

大白脸被他强行按在座位上,跟他闹了一会儿,眼睛继续转过来盯着荣珍,感觉有点瘆人。

好不容易撑到电影结束,荣珍赶紧和秦丰年走人。

太吓人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