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年没发现,咕噜咕噜吸入小半瓶汽水,又开始拆零嘴剥干果给她吃。

荣珍吃得心里美,顺手给他喂一颗,喂完突然察觉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一双来不及收回的红眼睛,和一张完全陌生的大白脸。

那张脸形如满月,是时下最受欢迎的一款,却被其主人涂得雪白雪白的,在昏暗的光线里乍一看,还以为是恐怖片里的东西。

吓死个人嘞。

荣珍被它盯上,忍不住打个哆嗦。

秦丰年在椅子下握着她的小手,倾身过来关心道:“怎么了?冷吗?”说着想把外套脱下来给她。

“不用,我不冷,你认识那个人吗?”荣珍趁机咬耳朵,悄悄将大白脸指给他看。

对方的敌视如此明显,肯定不是与他们无关之人,不是与她有仇,就是与秦丰年有关系。

然而秦丰年看了之后却说:“没见过,这谁啊?怎么用眼珠子这么看咱们。”

虽然在他看过去时,那人已经及时收回目光转过头,但秦丰年搞研究的眼睛多利啊,并没有错过对方眼神里的愤恨。

他没认出来这人的身份,倒是认出了坐在旁边跟她说着什么的孙建业。

作为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座右铭的人,秦丰年早在私下偷偷瞧过这位前情敌,光线再昏暗,他都不可能认错。

认出来了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对象以绝后患呢?

正当秦丰年暗戳戳地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荣珍又顺手给他喂了一颗莲花豆,非常香甜可口,让他忍不住趁机偷香窃玉,亲了亲未婚妻的粉嫩小指尖。

前头隔着两排座位的大白脸恰好回头看到,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荣珍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风纪大娘从公园跑到这里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