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心口怦怦直跳,抬头对上秦丰年递过来的秋波。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某人算是光明正大地表明,娶她不仅仅是想负责,还因为对她动了春心,一见钟情嘞。

荣珍没想到会是这样,脸上掩饰不住的愕然,粉霞蔓延开来。

秦丰年说出口后也是耳根发烧,脖颈通红一片,那情不自禁的纯稚模样,令人看了都忍不住咋舌动容。

厂长一瞧乐了。

俩人这样的反应,明显是流水有情,落花也不是无意啊,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吧?

厂长很乐意做这个推手,直截了当地问荣珍:“小张同志,你觉得丰年同志如何?”

“他很优秀,是位好同志。”荣珍斟酌评价。

厂长露出喜色,正要再接再厉,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

秘书推门进来报告,说传达室接到一通来自西北的电话,点名找秦丰年。

秦丰年听到‘西北’二字眼睑微颤,意识到什么,立即起身随秘书去传达室接听。

临走前,他深深看荣珍一眼,请求道:“玉珍同志,我很快回来,你等等我。”

“放心,快去吧,我会帮你看着的。”厂长大包大揽。

荣珍本来想趁机提出告辞的,这下肯定走不了了,只能继续坐在那里听厂长东拉西扯,就是不放她离开。

直到秦丰年快速接完电话回来,心情极其复杂地说找到了西北的亲人,是他大哥去世前留下的两个血脉,他的亲侄儿。

介于他们都比较年幼,在那里生活的很艰难,并且只有他这个叔叔了,秦丰年准备收养他们,接两人过来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