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两位女同志疑似瞄准的是秦丰年,两位男同志瞄上的是荣珍,他俩都被盯上了,才阴差阳错一起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至于迷情香是谁点的,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厂长没能查出来,被锁定的那四人也讲不清楚,死活不承认。
最关键的是这年头没监控,只凭一些似是而非的证人和推测,根本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好在李军已经被拘役,厂里通报之后会对他做开除处理,其他三人只能先降级记过、留厂观察。
荣珍显然对此结果不太满意,更别提秦丰年了。
秦丰年沉吟:“如果说我怀疑他们是敌特份子,故布迷阵针对的都是我呢?”
厂长打了个激灵,直觉不太可能,可是想想秦丰年的身份和背后涉及到的那些秘密项目,他也不敢保证啊。
荣珍一脸惊讶,目瞪口呆地听着秦丰年与厂长在那里商量如何上报组织,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对赵红杏等
四人进行秘密审查。
话说他们就这样当着她的面说这种大事真的好吗?
他们如此信任她挺令人感动的,可她也怕知道的太多容易死得快啊。
于是荣珍听着听着,悄悄捂上了耳朵。
秦丰年余光发现,在与厂长谈妥后及时止住话题,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到她身上。
厂长会心一笑,“丰年年纪不算小,也到成家的时候了,经过上次的联谊会,不知咱们厂有没有你中意的女同志?”
听到这个,荣珍趴下的耳朵又重新支棱起来。
秦丰年借着厂长递的话头趁机剖白:“有是有的,我还对人家一见倾心,可惜人家好像不太喜欢我。”
厂长吆嗬一声,故作不知地问是谁,不如他来做这个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