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谈价还价确实是下策。”顾寒鸣话音刚落,顺昭王知觉眼前一闪,他脖子上便架着一柄长剑。

两方侍卫闻声而动,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

他从未想过顾寒鸣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剑抵着他的脖子,他是一点也不怕这件事传出去,真是个疯子!皇族兄弟相残,传到京城,他不怕天子之威吗?

“现在,五弟觉得如何?”顾寒鸣说完,顺昭王便觉得自己的皮肤被划破,顾寒鸣的剑刃上,染上一抹红色。

顺昭王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语气也愤怒起来,“你!”

“劝五弟你不要想着我不敢真动手,你死了之后,真相如何不也是我说了算?你猜允州百姓敢不敢说真话?你以为你对允州百姓很好?”

“若是真好,那怎么与复州相邻的两个村子,也没有水?是怕复州的百姓一眼就看到河水被你拦住了?”

“叫你一个你的侍卫进来,进来时放下武器,我怎么说他便怎么写。”

顺昭王认命的闭上眼,开口道:“金虎,进来。”

在金虎写完两份契约后,顾寒鸣便让他退到凉亭外去。

顺昭王有些疑惑,顾寒鸣居然还是把他刚才说的两个条件写进契约里,并没有用他的性命来换得更有力的契约,仅仅只是让他保证不要再拦堵河水。

两份契约均按上两人指印,顾寒鸣将其中一份契约放好。

剑刃离开脖子的瞬间,顺昭王便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他抬眼看着顾寒鸣,眼神怨毒。

顾寒鸣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看着顺昭王脖子上的伤口,嘲讽的说道:“放心,那边的百姓看不到这里的具体情况,你不用担心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