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弟你要知道,若不是我心善,你恐怕连和我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顾寒鸣便走出凉亭,走到百姓身前时,他高声说了契约上的内容,允州的百姓们脸上都是一片麻木他们并不关心契约上有什么。
前几日便被官兵那些兵器一家一家上门,让他们近几日都要在河边等着,到了时机便出来,按照顺昭王的安排说话行事,闹剧终于结束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顾寒鸣骑着马带着侍卫准备返程,这时候顺昭王也葱凉亭出来了,他顶着顾寒鸣的背影,似要将他的背影穿个洞。
顾寒鸣微微偏头,“奉劝五弟一句,把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收一下,你不可能在我回到复州前杀死我。”
说完顾寒鸣便驾马远去。
顺昭王将手中的折扇狠狠扔在地上,他转头看向凌渡河,眼里是黑色的风暴。
没了上游的拦截,凌渡河的水明显增多,复州的百姓们都松了一口气。
允州派来学习滴灌装置和种植技术的人被安置在复州城外,由学堂的男学子们进行教导。
林平川在教一个与他一般大的男子时,男子说道:“我还以为得是个老师傅来教我们嘞,你看起来同我一般大,却懂如此多的东西,你好厉害。”
林平川虽然已经收到过很多夸赞了,但少年心性,藏不住事,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同男子讲起他的经历,怎么从一个乞儿,变成一个受人称赞的书生。
男子听得入迷,他想,若他也是复州的人就好了。
过了十来天,将滴灌装置和种植基础知识学得差不多的允州百姓都回去了。
学堂的学子们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还是头一次当老师呢,之前和村民是一起做东西,如今却要像王妃那般拿着戒尺,站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