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鸣向四周看去,以期找到粗细合适的木头。

“皇兄,别来无恙。”

一道声音响起,顾寒鸣寻声看去,是他的五皇弟。

“修建土坝拦截凌渡河,并让它改道,五弟这是何意?”

五皇子拿着一把折扇,一边扇风一边说道:“想必皇兄也看到了凌渡河的水位并不高,不然弟弟我也修建不了这个土坝。”

“如今不止复州大旱,整个瑜朝一大半地区都是大旱,现在我是允州的封王,不得不考虑允州的百姓。”

“听闻复州之前几年,年年丰收,还同其他地方有了频繁的贸易往来,想必复州今年是不缺吃的。”

“但我允州的百姓,每年收成都不够果腹,今年若是颗粒无收,我允州怕是会发生□□。”

五皇子脸上一片惋惜,继续说道:“截断凌渡河并非我本意,但是为了允州百姓,弟弟不得不这么做。”

顾寒鸣听得握紧了拳头,这并不能构成他那个傻子兄弟,截断凌渡河并让其改道的理由。

找到合适的木头,顾寒鸣领着木头便往土坝走去,他不打算同这个傻子弟弟寒暄,他可以直接破坏这个土坝。

“皇兄这是何意?不经我允许,要破坏我允州的水利?”

顾寒鸣将木头立在地上,木头有成年男子的手臂那般粗,顾寒鸣看着顺昭王,说道:“这个木头要么破开这个土坝,要么破开你的脑袋。”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顺昭王大笑两声,一群百姓以及士兵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