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人晕倒,士兵们纷纷靠近过来,枪尖对着顾寒鸣。
顾寒鸣将手中的长枪扔在地上,再次偏头说道:“我不会为难你们。”
有个士兵眼睛一转,便举着长枪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喊:“王爷得罪了!”,但他似紧张一般,枪尖从顾寒鸣肩膀擦过,自己还似失去平衡一般,身子往前倾,顾寒鸣顺手一个手刀,这个士兵也晕倒在地。
剩下的士兵面面相觑,大家也不是真的傻子,顺宜王强调了两次不会为难他们,再加上前一个士兵拙劣的演技,再不懂那真的可以回炉重造了。
士兵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歪歪扭扭的冲过去,一边冲一边重复喊着:“王爷得罪了!”,士兵们全都被顾寒鸣一个手刀解决掉,都不用身后的侍卫出手。
士兵们全部倒地后,顾寒鸣翻身上马,大摇大摆的往前去。
地上的士兵们慢慢的咕涌到阴凉一些的地方,这下好啊,还可以在阴凉处睡个午觉,不用又渴又累的顶着烈日走来走去。
顾寒鸣一边走一边看着凌渡河的水位,目前凌渡河的水位与复州城内别无二致,都是一条细流。
走过了两个乡县,凌渡河的水位才开始上涨,往前再有了五里,顾寒鸣看到凌渡河。
这里凌渡河的水位也几乎下降了一半,但更令人火大的事,凌渡河被截断了。
截断处上方,凌渡河旁有另一个河道,大部分水流因为截断,都流向了旁边的河道。
但截断处因为建造得并不牢固,还是有水流渗出,因此截断处的下方,还是有一些细流的。
“允州也太过分了,居然将凌渡河截断引向另一处!”
“把拦截河水的土坝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