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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殷殷

一时之间,她简直不知是该感叹雁惊寒难伺候,还是他与十一腻腻歪歪,简直旁若无人!

幸而雁惊寒正专注手中信件,并未察觉阮殷殷对他的腹诽。

阮护法亦很快回过神来,暗自整了整神色,想到什么,斟酌着道:“禀楼主,扬堂主请我转告楼主,不知能否先行与楼主一见?”

“哦?是吗?”雁惊寒一目十行,已迅速将手中传信看完,恰好十一返回,只见他又顺手将这封信递给对方。闻言挑了挑眉,也不知想到什么,言语之间不无兴味,而后一面在桌边坐下,一面看向阮殷殷,施施然道,“那依阮护法之见,我该如何?”

阮殷殷只权当自己是个瞎的,看不见雁惊寒与十一之间的这番往来。听得这话,只见她目露沉思之色,略作沉吟后坚定道:“属下以为,楼主不该答应此事。”

实则若真问阮殷殷意见,该与不该她方才已表现得十分清楚。

毕竟阮殷殷肯费心为邢堂堂主传信,方才言语之间亦不无替对方解释之意。而反之面对扬铭,却只言简意赅,草草转告一句便罢。雁惊寒相信以扬铭的行事作风,必然不会如此单刀直入,说不得中间还有无数理由。

只是阮殷殷尽数将之当成了废话而已。

这自然也无可厚非,更何况事到如今,雁惊寒本也无意再多费时间与扬铭周旋——今日这一晚,便是他留给对方选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