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阮殷殷的心思,自然多少能猜到雁惊寒为何如此大张旗鼓。
眼见对方略微点头,只见她话语不停,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呈上道,“除药堂堂主以外,据闻刑堂堂主前段时日因故外出,这些时日一直不在楼中,但他回信称必然日夜兼程尽快赶回,恭候楼主平安归来,此乃邢堂主亲笔传书,托我务必转呈楼主。”
“嗯”方才才将将赶到客栈,雁惊寒又与阮殷殷说了一番话,这会儿不免觉得有些渴了,遂进得门来便朝桌边走去,不急着坐下,只先伸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来喝。
只是他这茶倒是倒了,不知为何递至嘴边,却只稍稍抿了一口便要作罢。
阮殷殷正忙于向他汇报,并未留心此点。倒是原本落后一步的十一,此时阖上门来走近了,目睹雁惊寒这般动作,又见对方隐约皱眉又很快松开,不免下意识上前两步,略带疑惑道:“主上?”
阮殷殷听得十一突然开口插话,不免动作一顿,再看对方视线定在雁惊寒手中杯子上。更是心中一惊,几乎立时便以为是这茶水出了什么岔子。
真要说起来,这客栈原本便是外事堂所属,一应布置更是她事先安排,要是可自己分明已相当谨慎,应当不会出如此简单的纰漏?
正当阮殷殷心中惊疑不定之时,却见雁惊寒闻得十一这话,转头朝对方看了一眼,而后也不说话,只随意将手中杯子递给对方。
手上一空,是雁惊寒接过了阮殷殷手中传信,一边拆阅一边道:“扬铭是何反应?”
阮殷殷尚且一头雾水,视线仍不觉定在十一身上,直到眼见着对方接过那杯茶水,似乎想到什么,二话不说自顾自送到嘴边尝了一口,又当即转身出门唤人吩咐。
这才倏然反应过来,哪里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家楼主分明是嫌这茶水不足以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