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喘息沉沉，到底忍不住开口相问，只是话到嘴边又不觉咬牙。似有些犹疑，又似不知该如何措辞才算妥帖，便下意识稍稍退后，大约是想细看雁惊寒神色。

却不妨这一看，更是难以自持。

大约是因着肤色白皙之故，雁惊寒只消身上泛红便十分明显。方才距离过近视野所限，十一又全心皆被对方唇瓣牵引，此时退后，方才发现原来不只嘴唇，只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雁惊寒自脖颈到耳后皆已红成一线，明晃晃陈在他眼前。

十一看着那点红——隐在白下好似比桃花更艳，顿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朝脑袋上涌，一时口干舍燥。再转念一想，这点红色是因谁而起，则更是几欲疯狂。

他缓了缓，试图稳住呼吸，某处胀痛却全不由人，只越发跳动颤抖，只消稍不留神便会碰到对方。

自方才起，十一不知雁惊寒是否已然察觉，只下意识调整姿势遮掩，好似怕一不小心便冒犯了对方，又或者唯恐自己表现得过于直白孟浪。

但此时此刻，他却直觉自己已全然无法克制，恨不得就这样用力往上磨蹭。

于是，下一秒，只见十一终是忍无可忍，被身体本能逼得节节败退，不由嘴上用力，狠狠咬上雁惊寒侧颈，饶是尽力压抑，声音中也不无急切道：“属下不做别的，只只碰一碰可好”

“嗯”

十一嘴上问着“可好”，动作间却是毫不含糊，雁惊寒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拉扯感传来，几乎令人颤栗，接着便是一点湿润柔软的触感，轻轻来回，好似某种温柔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