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相对,雁惊寒发现自己面对十一眼神,竟有些难以开口,又或者舍不得开口。
只见他顿了顿,靠近门那方的左耳微动,神色间似有挣扎。在某个瞬间,向来理智为上的人竟显出某种恍惚迟疑来,分明也不是不沉醉的。
雁惊寒才将将醒来,身体虚弱不宜折腾,十一再是如何,自然不可能在此时急于要与对方做些什么。
只是他理智上十分清楚,奈何身体却全然不受控制。
也不知是否因着自那晚之后,每每引欲发作之时,皆被自己使了手段强行抵御。十一只觉自己欲望满身,一经发作便情潮激涌、即将爆发。
只是这种爆发又与此前全然受“引欲”催使有些不同,因为他神志始终清醒,至少对于自己所做所感,不曾有片刻恍惚。唯独身体却仿若与理智剥离,纵使他有心按捺,竟也无论如何无法平息半分,反而越烧越旺。
十一直觉自己有些不对,但与此同时,却又有些拿不准。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回不仅是因“引欲”,更因雁惊寒本身,他的主上是比引欲更甚百倍的“毒药”,也是他赖以生存的解药。
既然如此,依照自己从前的诸多旖念幻梦,十一想,当此时刻,仅凭方才种种亲密,自己身体有如此反应好似也不足为奇了。
他浑身炙热,只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就此停下。掌中布料轻薄,仿若在吸引人探索。
“主上,属下只”两人视线相对、肌肤紧贴,许多事情本也无需言明。大约是雁惊寒此时状态太像一种默许,不过几个呼吸,十一竟已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