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话的仍是那名断臂女子,只见她视线同样与吹笛人落到一处,毫不掩饰眼中的寒芒,“师父,那这些人?”
吹笛人闻言,并未直接回答。山顶之上风声渐大,吹得她幂篱簌簌作响,只见她沉吟片刻,倏然话锋一转问道:“可有确认雁惊寒踪迹?”
“据赵飞逸所言:并未。”那断臂女子说着,不由咬了咬牙,眉间扼腕之色一闪而过,细看下来,还有几分不甘与狠戾。
吹笛人听了这话似乎并不意外,只见她负手于后,不急不缓道:“我猜他此刻就在常青门内。如今找不到黄岐,我们已别无选择。”
“可他也未必能如何,揽月楼不是还有一个雁惊鸿吗?”闻得此言,只见断臂女子似有不服,下意识反驳出声,只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连忙恭敬低头。
“呵,雁惊鸿?”吹笛人话中似有不屑,末了却并未展开细说,只道,“你太小看雁惊寒了,对付这样的人,唯一取胜的法子便是出其不意,不给他任何机会。”话到此处,只见她倏然转过身来,纵使隔着幂篱,也挡不住眼中的锐利之色,“自成功接触黄岐起,雁惊寒便已抓住转圜之机。我猜今日过后,若他不死,等着我们的便是中原武林与揽月楼的夹击。”
“是,徒儿明白了。”断臂女子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中一惊,越发低下头去。而后顿了顿,想到什么,复又斟酌着问道,“那宫主那边”
“宫主自会明白。”
“是。”
“准备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