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只见秋菱双眼渐渐呆滞,而后点了点头,同样以一种与在演武场时如出一辙的语调答道。
这场景落在人眼中,近乎诡异。
雁惊寒声音再变,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仿若鸣钟入耳:“秋姨,你看清楚,我是谁?”
秋菱闻言,脸上神色几番变化,只见他看着雁惊寒,嘴唇嗡动半响,如此简单的问题,却好似无论如何也无法回答似的。直到最后,终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摄魂术?”
“摄魂术!”
随着袁擒鹤与慧因师太的声音同时响起。雁惊寒神色冷硬,连忙伸手将秋菱扶住,接着急点她周身几处大穴。
待确认人已无大碍,这才倏然抬头目视众人,已一种几乎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诸位看清楚了,我揽月楼向来与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历任楼主也从未有过对中原武林的不轨之心,此事不过是有心之人陷害。此人计谋深远,如此不过是为了引我们双方相斗,她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叶卜”
雁惊寒无视众人因为摄魂术惊骇莫名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含糊带过,还不忘提及沈慎道,“此人犯下大错,早已被我关入揽月楼刑堂。至于今日他为何会现身此处,又为何会诬陷于我,在下不介意当面与沈少门主对峙。”
与此同时,还是常青门外,还是同样的位置。
吹笛人看着不远处正朝此处山脚渐渐靠近的武林人士,隐在幂篱下的嘴角不由冷冷勾起,只听她沉声道:“告诉赵飞逸,假使密道中但凡有一人活着出来,我就要她的命来抵。”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合欢宗宗主的命也不过轻易便可取之,听在人耳中,无端令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