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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原本以为,雁惊寒起初对此事心生探究,乃是因着黄岐之故。如今看来,却好似只单单为他破例似的。

十一不知雁惊寒为何如此,细细想来,除开扬州那回,之后对方每每与自己论及身世之事,实在太过自然,倒好似浑然忘了暗堂规矩似的。

他甚至不敢在此种念头上太过纠缠,只恐自己想得过深,便误解了这种“厚爱”。

但无论如何,武林大会、蛊虫之毒已是凶险重重,十一自觉自己实在不该再让主上费神。

既然如此,自己身世之事,那便由他自己想个清楚,再视情况处理妥当便是。

他既已下定决心,自然便要趁早找扶宁详问一番。

原本自雁惊寒进入厅中之后,十一便打算寻机开口。但一来他念及此事也算关乎对方身世,颇为隐秘;二来他有意看看扶宁左臂上那枚胎记,想到男女有别,峨眉又向来礼法森严。十一稍作踌躇,还是请对方到了另一处僻静地方方才开口。

虽说如此,十一也有意不曾离开太远,确保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厅中动向。

只是让他没想的是,当那清楚看见扶宁手上那枚印记时,记忆触发之症竟比之从前严重许多。

一时间脑中剧痛,十一眼前画面交替闪烁,耳中嗡鸣,霎时激得他五感混乱,气血翻涌。

等他定下神来,凝神听去,这才发觉雁惊寒早已出了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