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进去后,雁惊寒站直身子,若有所思,十一上前一步,便见他转头看过来,朝他用口型示意“唐蝉”二字。
十一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心中早有猜想,见状连忙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雁惊寒见他明白,便也打算往车厢里去,刚一动作却又停住了,想了想回身抓过十一右手,在他掌心写道“药如何?”
十一冷不防他这一动作,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掌心仿佛被细小的绒毛划过,令他手指忍不住微微蜷曲。
雁惊寒写完便松开手等他答复,虽说他心中有数,即便那药真是毒药也有办法弄到解药保全十一性命,但到底还是确认一番比较放心。
十一定了定神,摇了摇头以示无碍,影堂中也有基本的毒药训练,他早在那药丸入口之时便趁机辨认过,十有八九只是普通伤药。
“嗯。”雁惊寒放下心来,掀开帘子上车。
一进车厢,就看到唐蝉正坐在他往常坐的位置上,掀开左臂衣袖处理伤口,见他进来,也只是抬眼一扫便收回眼神,并不说话。
倒是雁惊寒,想了想出言问道:“可要在下回避一二?”
“不必。”唐蝉将左臂上胡乱缠的白布撕开,露出上面一指来长的伤口来,这伤口应是刀伤,看上去有些时日了,将好未好的,明显没有得到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