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过关了。
裴砚以及裴斩的其他徒弟,最怕的就是打扰他睡觉,因为谁也不知他会手法变态地设下什么幻杀阵法,一旦触发,只能凭本事挣命
裴砚拜入师门后没多久,就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以前某某徒弟倒霉地死在了叫师父起床时”。
自己还没亲身经历,心中便有了阴影。
裴砚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喊道,“师父徒儿有要事禀明”
裴斩的一个鼻涕泡破了。
他的一双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呜哝着问,“什么事儿啊”
“盈夫人她死了”
“死了就葬了,多大点破事你要拿到本尊面前说烦人快滚”
裴斩眼睛缝眯上,似乎下一瞬就要去见周公,但他下一瞬却是一蹦七尺高,直接从房顶蹦出去了
因为才反应过来死的人是上官盈
木屑碎石噼里啪啦往下落,裴砚淡定地移来走去,完美避开被砸中,然后等着裴斩再跳回来。
如他所料,裴斩又从头顶上的洞回来了,落在他面前,这一惊一乍下来,裴斩已经冷静。
他静静听裴砚讲完来龙去脉,包括言一色会幻术且水平高于他的事情。
裴斩硕大的身躯在地上坐下来,脸上看不出神情,只低声呢喃,“言家荣誉少主上官盈死了”
就这两句话,他重复了许多遍,浑身笼罩着一层落寞低沉和不敢置信的气息。
裴砚寻着机会插话,又将南泽把上官盈做成半傀儡的事如实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