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问刘嬷嬷如何会昏倒,她已经抬起悲愤交加的脸,眼中冒着狰狞的恨意,“城主,是神女云姑娘老奴就是被她打昏的”
古涛、南泽与蒙砚对视一眼,算不上意外。
言一色带着迟聿下了山,正好是饭点,两人没有走多远,寻了一家装潢气派、生意火爆的酒楼走了进去。
一共三层的酒楼,几乎人满为患,但在两人出现后的一盏茶功夫里,所有人不约而同离开,自动清场
要问为什么
迟聿的那张脸
他的脸在丛京好使,在荒月城更好使,因为他在这里称霸作恶的时间,可比京城要久
言一色和迟聿并肩站在大堂门口,她看着乌泱泱一群人争先恐后从窗户跑走,时不时能听到噗通落水的声音,可能有的窗户下面是湖,所有人不敢走大门,因为迟聿在这儿堵着呢。
一开始,她觉得挺好笑,可瞧着瞧着,不知为什么,心中发沉。
被人避之唯恐不及,再铁石心肠、不以为意,也痛快不到哪儿去
她抬头瞧了一眼身边的某人,拉起他的手,往楼上走去,心思通透的吴掌柜,煞白着脸努力镇定,吩咐人准备楼里最顶尖的美酒佳肴,孝敬一两年没出现过的活祖宗
他亦步亦趋跟了上去,将言一色和迟聿带到了城主的专属雅间
吴掌柜热情如火,殷勤地端茶倒水,不敢往迟聿身边凑,只能讨好看起来温柔乖巧的言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