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一个眼刀子杀过去。
吴掌柜的心漏了一拍,手中的茶险些摔下去,只能保持着九十度弯腰递茶的艰难姿势,小心翼翼去瞧迟聿,笑得比哭还难看,“陛”
“怎么话说不利索没舌头”
迟聿鸡蛋里挑骨头,阴森森地盯着他。
吴掌柜委屈得快哭了,他才说了一个字,从哪里看出来他不利索了
“下去罢”
言一色笑眯眯开口。
吴掌柜迟疑地看向她,你说话管用吗你能做荒月魔帝的主别开玩笑了。
“滚”
迟聿骂了一个字,吴掌柜腿脚快过意识,嗖地溜走了。
迟聿和言一色四目相对。
“你关心孤。”
迟聿说得斩钉截铁,指的是言一色在容华殿将他强行抱走时,小声嘀咕的那句话。
不是真骂,是笑骂,也就是在那一刻,迟聿才觉得,他熟悉的言一色回来了。
他恍惚中都在想,之前对他冷嘲热讽的言一色,只是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