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隐反问,“这么说,娘娘手中诏书是真的”
墨书气定神闲,神色难辨真假,“真诏书到底在哪里,只有陛下知道。”
青杀插进一句,口吻阴阳怪气,“无隐少主连基本的调查都没做好,就算计到了拿着诏书的娘娘身上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怕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
沉默半晌的苏玦,神色淡然地看向无隐,“你不在乎诏书是否真假,只要有个诱饵即可。”
无隐凝视苏玦,毫不意外能被苏玦看透自己的心思,脸上露出夸张的佩服神情,鼓起掌来,“据我所知,知道利用先帝诏书到底图谋什么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古叔,相较而言,以古叔为突破口,更容易些,所以要前往荒月亲去见他。”
言一色听言,眯了下眼,两个大暴君真的不知道吗
苏玦问,“你打算如何做”
“诏书这事,师父和古叔一直瞒着我,我不止一次死皮赖脸追问,但都被搪塞过去,直到上次缠着古叔,他忙得分身乏术又想尽快摆脱我,不得已松了口,允诺我,只要能将诏书找到,就将一切都告诉我。”
“所以你想伪造一个诏书被你找到的假象,从古涛口中套出真话。”
“不错到时你们也会知道,岂不皆大欢喜另外,娘娘的安危问题,我保证不会让她在我手中出事当然,你们也可以不放心我,但总该相信你们主子他本人可就在荒月。”
墨书眸光锐利,妩媚动人的面上一片肃杀,“无名和古涛为什么会将诏书的事瞒着你”
无隐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对两人的不满,“我也好奇,但他们二人守口如瓶,我着人查了许久,也未得蛛丝马迹长年累月下来,都快成了我一个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