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神色冷凝,忍不住冷声讥讽,“你身为无隐手下第一人,最得他信任,会不知道他要诏书密谋何事真是天大的笑话”
无隐身上的玩世不恭之意完全散去,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变成罕见的凝重,一双柔情妩媚的眸子深不可测。
他就用这副威仪摄人的面孔,直直盯着墨书。
墨书眸光微闪,心中的戒备更深。
他虽然说了那番质疑无隐的话,但他同时也想得明白,无隐给出的理由漏洞太大了,大到反而多了几分可信度,毕竟谁都不是傻子,无隐若真想蒙骗娘娘和他合作,以达到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也该编一个逻辑上起码没问题的理由
他大剌剌给出不合常理的理由,反而值得考量一二。
言一色跟个没事人一样,看、听、微笑、喝热茶、想回宫吃点啥、琢磨该怎么给迟聿回信。
什么也不说。
苏玦思虑一番,面上看不出任何异色,语气波澜不惊,“听娘娘说,你们不日要去荒月”
无隐也不卖关子,“娘娘不仅由我带去荒月,身上还要带着在千御宫的先帝诏书。”
青杀呵了一声,仰头喝尽杯中热茶。
墨书皮笑肉不笑,“单听这两句话,可对我们不利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种事,我们绝不允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