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补充道:“他故意在金印里刻‘川’字,又放出消息,就是想引出当年盗走真印的人——赵鹏很可能就是当年的盗墓贼之一。”
这时,夏冰在赵鹏的行李箱里找到了一本日记,里面记录着十年前的一桩盗墓案:他和同伙盗走恭亲王金印后,分赃不均,他杀了同伙独吞金印,逃到上海改名换姓做起了生意。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川’字找上门了,他知道了……”
“川爷是当年被赵鹏杀死的同伙的儿子!”路垚恍然大悟,“他做仿品,就是为了引赵鹏现身,报仇雪恨!”
警方根据日记里的线索,在码头的一艘货轮上找到了川爷。他正准备带着那枚仿品金印离开,看到乔楚生,竟没有反抗,只是冷笑道:“他欠我爹的,总得还。”
而那枚真正的恭亲王金印,被川爷藏在了赵鹏的别墅地窖里——他早就查好了赵鹏的底细,杀了人,拿回了印,也算告慰了父亲的在天之灵。
案件告破,川爷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刑,真金印被上交国家。拍卖行会后,路垚拿着一块从现场捡到的金箔,在阳光下晃了晃:“你说这人为了报仇,费这么大劲做个假印,值得吗?”
乔楚生看着黄浦江上来往的船:“有些人活着,就为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不该用命来换。”
林越和沈澈站在拍卖行门口,看着落叶被风吹起,像无数金色的碎片。
“听说北方的雪景很美,”林越道,“是时候动身了。”
沈澈点头,目光落在远处巡捕房的方向——乔楚生正和路垚说着什么,路垚比划着,乔楚生无奈地笑着,像一幅生动的民国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