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赵鹏,是租界新来的富商,出手阔绰,很快就将价格抬到了四十万。
就在他即将拍下金印时,会场突然停电,一片漆黑中传来惊叫声,等电力恢复,赵鹏已经倒在座位上,胸口插着一把银质拆信刀,而那枚金印,不翼而飞。
“封锁现场!”乔楚生亮明身份,路垚立刻蹲下身检查尸体,“死亡时间就在停电的一分钟内,伤口很深,凶手是个行家。”
林越注意到赵鹏的手指紧紧攥着,掰开后发现掌心有个模糊的“川”字印记,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他认识凶手,这是死前留下的线索。”
沈澈则盯着拍卖台上的展柜——玻璃是从内部被撬开的,边缘没有留下指纹,显然凶手戴了手套,而且对展柜的结构很熟悉。“停电不是意外,是人为切断了电源,凶手早就计划好了。”
拍卖师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金印是委托方送来的,我们只做了简单鉴定……委托方说,要是有人能认出金印底部的一个小记号,就把这枚印送给他。”
“什么记号?”乔楚生追问。
“一个很小的‘川’字,刻在龙纹的鳞片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路垚眼睛一亮:“赵鹏掌心的‘川’字,就是这个记号!他认出了金印,所以才被灭口!”
警方很快查到,委托拍卖金印的是一个叫“川爷”的人,真实身份不明,只知道他是四川来的军阀,在租界有不少产业,行事低调却手段狠辣。
“这金印根本不是恭亲王的,”沈澈调出资料,“真正的恭亲王金印在十年前就被盗了,至今下落不明。这枚是仿品,但仿得极像,应该是川爷自己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