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才临死前,是不是在你这批货里藏了什么?”林越忽然问。他注意到一个鸦片箱的锁是新换的,和其他箱子不一样。

陈万霖眼神闪烁,乔楚生让人撬开箱子,里面除了鸦片,还有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竟是一尊纯金佛像,底座刻着“乾隆御制”。

“这是我从古董商手里买的,和他没关系!”陈万霖急道。

路垚拿起佛像,掂了掂:“王德才在码头帮你运货,发现了你走私鸦片和倒卖文物,就偷了这尊佛像想威胁你,结果被你杀了。后来你去找王德才要佛像,又杀了他,对不对?”他指着佛像底部的划痕,“这是码头仓库的挂钩蹭的,除了赵老四,没人能接触到。”

证据面前,陈万霖终于认罪。他杀赵老四是为了灭口,杀王德才则是因为对方发现了佛像的秘密,想分一杯羹。至于那枚怀表,是他故意拨停在三点,想嫁祸给和王德才有旧怨的钟表匠。

案子告破,钱立群因非法放贷被牵连调查,刀疤刘也因参与倒卖借据被判刑。乔楚生看着被查封的鸦片和佛像,眉头依旧没松:“这上海滩,藏污纳垢的地方还多着呢。”

路垚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林越和沈澈:“我说,你们俩这观察力,不去当探员可惜了。要不要考虑来巡捕房帮忙?薪水好商量。”

林越笑了笑:“我们还有自己的事。”

沈澈则看着远处黄浦江的船影:“不过,要是再有有趣的案子,或许可以聊聊。”

乔楚生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对路垚说:“这两个人,不简单。”

路垚啃着刚买的糖葫芦,眯起眼睛:“越不简单,才越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