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邻桌说的。”沈澈语气平静,“钟表行老板专精古董怀表,案发时很可能在调试机芯,凶手利用了这一点。”
乔楚生的眼神沉了沉:“你们到底是谁?”
“林越,”“沈澈。”两人报上名字,林越补充道,“我们对机械结构略懂,或许能帮上忙。”
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权衡。路垚摸着下巴:“反正多两个人多份思路,乔探长,让他们去看看?”
乔楚生颔首,语气带着警告:“只许看,不许碰任何东西。”
钟表行里,法医正在检查尸体。老板倒在柜台后,胸口插着一把拆信刀,怀表掉在脚边,玻璃罩碎裂,指针确实停在三点。
路垚蹲下身查看怀表,忽然咦了一声:“机芯里有根细铁丝。”
沈澈凑过去,目光落在怀表的齿轮上:“是发条钥匙上的,被人掰断了。凶手用铁丝卡住齿轮,再用血掩盖痕迹,让人以为是血凝固导致指针停摆。”
林越则注意到柜台后的墙壁有块砖颜色略浅:“那里被动过。”
乔楚生让人撬开砖块,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几张借据,借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码头仓库的老板,也就是前阵子死去的那个。
“看来两起案子有关联。”乔楚生眼神锐利起来,“这借据的金额不小,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路垚看向林越和沈澈,眼里的探究更浓了:“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