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两人的穿着——林越的黑色风衣剪裁利落,沈澈的马甲配怀表透着复古雅致,不像租界常见的商人或政客,眼神里的疏离感更是少见。

“两位面生得很啊,”路垚挑眉,语气带着点探究,“刚来上海?”

“路过,做点小生意。”林越淡淡回应。

沈澈则注意到路垚袖口沾着的木屑,和他刚才提到的钟表行有关:“听说钟表行出了命案?”

“看来两位消息灵通。”路垚笑了笑,露出点精明,“不过这案子可不是看热闹的地方,法租界的巡捕正头疼呢。”

他刚要走,外面传来一阵皮鞋声,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走进来,身形挺拔,眉眼锐利,腰间配着枪——正是乔楚生。

“还吃?”乔楚生皱眉看着路垚,目光扫过林越和沈澈时,多了几分警惕,“这两位是?”

“不认识,看着像有来头的。”路垚耸耸肩,“走吧,去现场。”

两人往外走时,沈澈忽然开口:“怀表的指针未必是被血卡住的,或许是凶手故意拨停的。三点整,可能是某种信号。”

路垚和乔楚生同时回头,眼里满是惊讶。

路垚上下打量着沈澈:“你怎么知道怀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