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写着:“顾深根本不是失踪,是被灭口的。那幅画里的男人,就是当年害死他的人……陆家人欠他的,该还了。”

“陆家人?”夏冰皱眉,“陆景明的父亲陆正国,是海城的老牌企业家,已经去世五年了。”

沈翊看着照片上的蛇形领针:“查一下陆正国年轻时的照片,尤其是他有没有这样一枚领针。”

结果很快出来——陆正国年轻时的照片里,胸前赫然别着同款蛇形领针。而顾深失踪那年,陆正国刚好接手家族企业,发家史上有一段模糊不清的“原始积累”。

“仿画的人,很可能是在暗示陆正国害死了顾深,”林越道,“陆景明发现了真相,才被人杀死。”

这时,沈澈在画框背面发现了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一段模糊的对话:

“……那幅画不能留,他已经知道了……”

“爸当年做的事,凭什么要我来擦屁股?”

“陆家的脸,不能毁在你手里!”

录音戛然而止。

“是陆景明的儿子,陆承宇!”夏冰认出了其中一个声音,“他昨晚来过别墅,说是和父亲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