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注意到画中男人的领针——是一枚蛇形银饰,眼神总觉得有些熟悉。正看着,夏冰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证物袋:“沈翊!又出事了——城西别墅发生命案,死者是收藏家陆景明,现场发现了一幅顾深的画,和这幅《假面舞会》很像,但画中男人的脸被涂黑了!”

沈翊正在临摹《假面舞会》里的蛇形领针,闻言立刻合上素描本:“去看看。”

林越和沈澈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陆景明的别墅装修奢华,画室中央挂着那幅被涂改的画,涂黑的人脸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颜料。死者倒在画前,胸口插着一把古董拆信刀,刀柄上刻着一个“深”字——正是顾深的常用印章样式。

“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夏冰介绍道,“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怀疑是熟人作案。陆景明的妻子说,他最近一直在研究顾深的画,还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沈翊蹲在画前,用指尖轻轻拂过涂黑的区域:“用的是丙烯颜料,覆盖力很强,但下面的油彩没干透,说明这幅画是近期才被涂改的,甚至可能就是昨晚。”他忽然拿出放大镜,“这里有刮痕——凶手原本想把人脸刮掉,没成功才用颜料涂黑的。”

林越看向画中男人的领针,忽然道:“沈翊,你临摹的领针,能不能借我看看?”

沈翊递过素描本,林越指着领针的蛇眼:“顾深的画作里,蛇眼通常是用群青颜料,但这里用的是钴蓝——这种颜料在他失踪后才普及,说明这幅画是仿品。”

沈澈补充道:“而且画布的老化程度不对,最多不超过十年,根本不是二十世纪初的作品。”

“仿品?”夏冰愣住了,“可陆景明是有名的顾深研究专家,怎么会看不出来?”

“要么是他故意收藏仿品,要么是……”沈翊顿了顿,“他发现仿品的秘密,才被灭口。”

他们在陆景明的书房找到一本日记,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戴着蛇形领针,和画中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另一个的侧脸,竟和陆景明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