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亲说他有三分像母亲,他在自己的脸上连父亲的长相都看不出来,更别说看母亲的了。

听完山本武的话,狱寺隼人看着玻璃杯里晃动的红色酒水愣神了好一会儿,然后似乎是有点赞同:“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他在哀哀戚戚亲生母亲和养母的态度时,还有人连母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幸运。

山本武:“是吧。”

狱寺隼人:“但你为什么能说的这么轻松?”

没见过母亲不应该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吗,为什么山本武的语气就像是今天早上吃了寿司一样轻松?

山本武:“因为过去很多年了吧,而且我也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早就知道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顺着自己心意来的。”

“狱寺你有时候就是太内耗了,很多事情其实只要你自己能分的清,就不会有影响了。”

比如生母养母和他父亲的事情,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狱寺隼人总是用上一辈的事情来影响自己的心情,何尝不是被束缚住了。

山本武真心觉得,他们都成年了,又不是无力改变生活无法主宰自己人生的中二少年,不管有什么纠结都过了这么久了,看开点才是对自己好。

有时候,人还是活简单一点好,对自己好。

酒吧的事情过后,转眼间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合租已经有小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