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狱寺隼人不爱过生日,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
只不过某次拉着狱寺隼人在酒吧喝酒,昏暗的灯光下吧台的微醺显得格外迷醉,拿着玻璃酒杯的山本武随口问了句。
“大一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咖啡厅里弹钢琴?”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似乎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说了:“那天是我生日。”
“我的钢琴是我母亲教的,只是当时我不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从来没有和她一起过过生日。”
喝了口酒,狱寺隼人自嘲了一句:“明明那时她表现得还挺明显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其实我也没那么聪明。”
“你那个时候还小吧。”山本武想了想,说道,“而且你其实很幸运,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见过。”
狱寺隼人:“……你母亲?”
“她在我出生没多久后就去世了,我记忆里完全没有她。”山本武耸耸肩,“而且十多年前我父亲还在逃亡中,那个时候连我母亲的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来,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山本武回忆道:“父亲只说母亲长的很漂亮,我现在的样子有三分像母亲。”
可是该怎么说呢,人的大脑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在记录面部长相这件事上有很强主观性。
看镜子里面自己的长相,山本武虽然能看到,但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和父亲像——旁人都说他和父亲很像,但自己就是看不出来,这种主观的事情实在没有道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