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侠客的后知后觉,显然也来不及了。

这件事马马虎虎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看到飞坦无所谓的态度,侠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所以根本就是飞坦他们给自己的惫懒找理由!

要不是这些有能力察觉事情不对的人都放任,兔子怎么能在他们旅团里蹦跶这么久!

“说的好像你反对了,就能把兔子压下去。”低头擦拭黑伞的飞坦嗤笑一声。

认真说,团长、飞坦、信长、窝金、富兰克林、小滴和侠客他们七个进入无限游戏的团员中,就侠客这个情报人员的武力值最低——小滴这个女孩子还能抡起板砖砸人。

唯有侠客,在没有念能力的游戏中一旦进入没有网络的子世界,整个人就被压制的不行,连游戏的卡牌都拯救不了情报人员断网的致命伤。

所以当兔子和侠客这位小恶魔手机在一块的时候,无论是文是武兔子都是碾压侠客……这就没得玩了。

更别说,兔子后面还有个暴君。

虽然琢磨了好多年,飞坦他们也没明白无限游戏中的暴君为什么对兔子这么情有独钟。

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库洛洛他们的确因此对兔子有些不好下手——暴君的存在是一个方面,兔子本身也确实强。

而且追究源头,要不是因为当初把兔子骗入旅团的侠客没有做好情报工作(没有一早发现小白兔外表下心机的本质),飞坦他们这些人也不至于翻船翻到兔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