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暴君在无限游戏里待得时间比较久,无限游戏中应该也没有可以突破规则的卡牌吧。

——不允许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无限游戏的规则之一,而且是很铁的规则。

可是回到现实后,这段时间飞坦没事想了想无限游戏里的那些事情,忽然就想到了暴君有过的奇怪行为。

比如无限游戏被破坏后,暴君对即将离开的兔子的态度,太……势在必得了。

笃定到几乎反常,根本就像是……暴君知道兔子的身份,甚至知道怎么找到他。

“……你就奇怪这个?”侠客死鱼眼。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飞坦嗤笑一声。

兔子洗脑?

属实说,对于因为某些经历而喜欢刑讯的飞坦而言,看破当初兔子在团里施加的言语诱导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刑讯中也会用到一些类似的技巧。

可是该怎么说呢,比起精神控制,兔子的言语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温和而且……行动温暖许多。

所以明知道兔子在某种程度上在洗脑,可是不止飞坦,连库洛洛这位冷静的蜘蛛脑都没有太认真的反对。

当然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刚开始兔子的表现确实软弱让人无从防备,所以等到后来侠客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麻烦起来——大动干戈犯不上,但是小打小闹又阻止不了兔言兔语的传播。

而且虽然知道兔子洗脑,可是他说的总是很有道理,等到后面,库洛洛这位团长权衡利弊还是选择了放任,飞坦……就更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