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丝巾后,源庆便问起了那位教宗的事。
阿绿对教宗也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很强大,于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源庆。
等说完了教宗的事,二人便无话可谈了。源庆站了起来,很漠然地说:“我要走了,明天还要去执行任务。”
他走了两步,忽然侧过身来,告诉阿绿:“绿,你姓夏川。”
“……啊。”阿绿愣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的母亲把你卖进我家时,说你们姐妹姓夏川,父亲是个有钱的商人。但是做仆人不需要姓氏,所以我们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丢下这句话,源庆便远远地走开了,背影像是覆上了一层灰色。
第38章
入夜, 天幕暗沉沉地垂落。今夜有月亮,那月钩弯弯的,从云间透下清浅的辉, 仁爱慈怜。
“那个人和你说了些什么?”
富冈义勇坐在窗前, 望着外面的一丛竹影。
阿绿正在往脚上抹药膏,闻言, 她想起了白天源庆和她说的那些话。
“没什么,告诉了我,我的姓是什么。”阿绿将药膏在脚踝上抹开。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再肿痛。明天起来,应当就恢复得彻底了, “少爷说我姓‘夏川’, 父亲是个商人。”
义勇的面色微凝:“我一直知道你叫做‘绿’, 但我没听你提过自己的姓氏……”
阿绿笑起来:“因为不知道嘛。所以我也说不上自己姓什么。”
她和阿静的生母是个游女, 姐妹两人自小没见过父亲。她们的父亲, 也许只是母亲众多客人的其中之一, 又或者曾经与母亲相恋,但后来却无缘地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