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歌好听吗?”义勇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阿绿的头顶蹦起了一个十字架。

义勇这话的意思是说她唱歌难听吗?不——不不,义勇一定是话外有话。他肯定是没听过自己唱歌所以很好奇,而不是想嘲笑她唱歌难听,没错一定是这样!

义勇托着下巴,目光紧凝:“如果他主动放你走了,那他可能暂时不想吃你,所以不会特地来追。总之,保险起见,我们要在鬼无法出现的白天多赶路,到夜晚时,则待在人多的地方。气味一复杂,鬼的嗅觉就不会那么的灵敏了。”

听义勇这么说,阿绿点头。旋即,她看着义勇笑了起来:“总觉得义勇先生长大了,变得很厉害,很可靠了。”

“……”义勇侧开了头,“哦。”

阿绿知道他也许是不好意思了。她其实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义勇会变得这么厉害、这么可靠,一定是在这分别的三年里吃了不少苦吧?

火车徐徐开动了,车轮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响声,月台的景色慢慢向后退去。

阿绿将头扒在窗口上,认真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她在藤屋待了三年,从未远行过。东京也好,其他的大城市也罢,都是别人言谈之中的东西。此刻,坐在火车上的她心底也涌起了很淡的期待之色。

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的呢?

山沉眠不醒,云雾飘摇慢移,谁都不会回答她内心的疑问。

“你该换药了吧?”此时,义勇忽然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