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过,春日就来了。虽说天还冷着,料峭的春寒笼罩着四野,但人已能想见春暖花开的模样了。雪没有再下过,冬天的残雪也渐次融化;不知何时,山间有了一星半点的红,那是桃抽出了花苞的迹象。

这段时间,鳞泷左近次指点两位徒弟的时间便少了,反而时常伏案桌边,仔仔细细地雕刻木头面具。阿绿去送饭时看到过一两回,鳞泷所雕刻的面具和他戴的天狗面具类似,但是是狐狸脸的形状。虽然没有涂上颜色,却已经相当有神韵了。

“这是什么?”见的次数多了,阿绿忍不住问。

“是祛灾的面具。”鳞泷这样回答,吹了吹手边的木屑,“义勇和锖兔就快要去参加选拔了,这是祈求他们能平安通过选拔的东西。”

闻言,阿绿竟觉得有些失落。

这些面具将会陪着义勇和锖兔参加选拔,换句话说,那两个少年都快离开这里了。

也正是因为选拔测试近在眼前,鳞泷老师才会减少对弟子们的指点吧?在这样紧迫的时候,临时的指点已经没什么大用处了,只能确保人不忘记剑的感觉罢了。

一想到那两个少年都会离开这里,她的心便染上了几分惆怅。

虽然不知道选拔到底是何等难度的,但她总觉得二人都足够强大,也能顺利地通过测试,成为真正的猎鬼人。此后,他们就会四处执行任务,踏上漂泊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