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别扭地说:“我明白了,谢谢锖兔先生。”顿一顿,她又皱眉说,“我今天明明是想好好替他处理伤口的。要是落下伤疤的话,那就不好看了……”

说着,阿绿就翻开了五指,将手背朝上。她的手很不好看,充满了劳作的痕迹。除却茧子外,虎口处也有一道明显的旧疤,那是被吉川夫人责罚留下的。

在看到义勇受伤的时候,她就很担心对方的手最终会变成这副模样。

锖兔见她神色落寞,笑着说:“有疤痕未必代表丑陋。阿绿小姐的手就很好看。”

?!

阿绿的脸陡然一红。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锖兔已经转身了。他冲阿绿摆了摆手,说:“我先回去了。请你不要把义勇的话放在心上。”

接着,少年便越走越远。

阿绿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心竟然咚咚地跳快了。

接下来,心不在焉的人就不是义勇,而是她了。好在多年的勤劳让她的手臂形成了干活的记忆,到底没出什么纰漏。

今天太阳大,晾在院子里的衣服竟然一天就晒干了,只是还有些湿潮。到了晚上时,她收起了早上洗好晾出去的衣服,在炭炉边熏暖和了,再分别给兼先生、锖兔和义勇送去。

兼先生出门了,不在房中。锖兔和义勇的房间里,似乎也没人。阿绿对着屋子呼唤了几声“义勇先生、锖兔先生”都没得到答复,只好将熏好的衣服放在房门口的箩筐里,象征性地对房门说:“衣服收回来了,就放在门口,记得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