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怔住了。

面前的锖兔笑的温厚,但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义勇那张凶巴巴又严肃的脸。

“是、是这样吗?”她喃喃地问。

锖兔点头。

“……”阿绿缓缓地低下了头。

仔细一想,义勇那些乍一听让人讨厌的话,确实能有其他的理解方法。如此一来,这些话就不是伤人的刀锋,而是一种笨拙的关切了。

……

可是,谁让义勇这么不会说话啊!会惹怒人也是难免的吧。

阿绿又踢了一脚石子。

出乎意料的是,锖兔也陪她一起踢起了石子,像是回到了孩童的年纪一般:“义勇刚来到鳞泷老师这里的时候,几乎整日整日的不说话。他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将自己的世界闭锁了起来。除了半夜在被子里哭的发抖,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现在,已经是比较好的状态了吧……”

听锖兔这么说,阿绿的心稍稍软化了一些。

也对,义勇可比她要惨多了。在姐姐婚礼的前一夜,瞬时失去了所有的幸福。遭到打击之后还能继续活下去,已经是了不起的人了。

阿绿的恼意慢慢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