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来没生出过背叛的组织的心,毕竟除了组织应该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适合的地方,可以让他完全满足自己的杀戮欲和控制欲,活得足够恣意潇洒,但他依旧极端厌恶这种被控制被束缚的感觉。

“说实话,没有。”降谷樱摊了摊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意,对瞬间抵在额头的枪口完全无视,“我只是觉得,可以试试。”

第九十九章

“警方那边最近抓了两个炸弹犯, 一个是国际炸弹犯普拉米亚,另外一个倒是个普通的炸弹犯,只是阴魂不散, ”降谷樱笑着云淡风轻, 慢慢开口说出自己的请求, “尽管他们也算罪行累累,但警方那边出于各种考虑肯定不可能给他们判死刑,但我要他们死。”

日本警方要公平正义, 要罪刑法定,要舆论正面。

她不一样, 她只要报复。

这种手段稍显极端的事情, 怎么可能去找某个正义的公安。

即便做波本的生涯让降谷零的道德底线变得越发灵活,而公安在事态紧急情况下的违法操作也并不少见,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帮助身边的人挟私杀人这种事。

更何况,他对妹妹的道德底线要求远比自己高,因为他希望降谷樱在组织被消灭的那天, 或者是她能够离开组织的那天, 就能无缝衔接地顺利回归正常生活。

虽然关于这一点降谷零从来没提起过, 但是上一次去瑞典,和前原阳树在机场碰面的那次,他找了个机会告诉了降谷樱自己在学校碰见过公安那边有人来找校长,他确信自己亲耳听到了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提及了降谷樱的名字, 以及“配合公安工作”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