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降谷樱轻声笑了起来。

组织对从小培养起来的成员信任度更高的根源在这,只是因为他们如果背叛的话,经年累月注射入体内,需要定期缓解的药物很快就会带来生不如死的反噬,甚至不需要组织费力去清除。

“单独聊聊?”降谷樱对着面色越发难看的琴酒开口问道。

琴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代表同意的语气词。

跟着降谷樱走进她的房间的琴酒慢慢扯出一个冷笑:“怎么?你觉得波本没有前途所以打算放弃他了?”

“你不是说只有我的房间没有装有收音功能的监控吗?”降谷樱耸耸肩,自顾自地在床沿坐下之后对琴酒道,“随便坐。”

琴酒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皱起眉头从书桌底下拉出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在上面坐了下来,衬得椅子都仿佛变小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叼起了一根烟,打算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降谷樱冷下脸制止:“别在我的房间里抽烟!”

这种命令的语气,琴酒立刻不爽地生出想要拔出伯/莱塔的欲望,但鉴于他对降谷樱接下来想说的话更感兴趣,他抬了抬下巴:“说。”

“或许我可以试试看帮你解除身上的控制药剂的效果。”

足够敏锐的琴酒在听到降谷樱特意点出那几个酒名之后,迅速思索了一下彼此之间的相同点就对降谷樱要说的话有了几分猜测,但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下还是微微泛起了波澜:“你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