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年的卧底生涯让他熟练地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波动,对着贝尔摩德挑衅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你不觉得人在我手里的情况,这样展现软肋,有些愚蠢吗?”

“如果我现在开枪呢?组织成员不得无理由相互杀害,但如果是一个死去的组织成员呢?”

“你怎么确定我没有留后手呢?”

“贝尔摩德,你太冲动了,这可不像你。”他轻轻地握住贝尔摩德紧紧握着枪的手,缓缓地帮她把手放了下来。

“sakura,你以前见过贝尔摩德?”拎着刚买的菜回来的降谷零立刻询问妹妹。

降谷樱闻言有些茫然,她仔细思索了一下:“酒名代号,是组织成员吗?我应该没听过这个名字,有照片吗,我认一认。”

“算了,”降谷零摇了摇头,“就算你见过她,大概率也不是真容。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对你没有恶意。”

何止没有恶意,她看起来很想因为我把你带回组织这件事把我刀掉。降谷零感受着自己背上的隐隐作痛,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但没有对降谷樱提及。

降谷零想起自己偶尔会见到白金色长发的贝尔摩德,她不会就是从自家妹妹身上获得的灵感吧。

要说是替身,也不是不可以,但贝尔摩德才是那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