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脱离组织之后,没有了可以相互承托相互守护的人,他不由得把一部分思念寄托在了偶尔会易容成和降谷樱同样发色的贝尔摩德身上,放任自己和她越走越近。
他知道这很危险,但在不见天光的黑暗中行进的人,总是需要一个锚点让自己不至于迷失,需要一点信念保护心尖的热血。贝尔摩德在除了让他看到了一个破除组织晋升天花板的方法之外,恰好能够为他提供一个虚幻而松弛的错觉,而她又不像琴酒那样对组织拥有毫无保留的忠诚。
“哥!”坐在客厅的降谷樱忽然喊了在厨房里做饭的降谷零一声,语气里的急切瞬间让降谷零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过来,二话不说冲出了厨房:“怎么了?”
降谷樱抬眸看着他,满脸的一言难尽:“不是,你站在厨房里,都没有闻到煳味吗?”
“啊,抱歉!”这才发现煳味甚至已经飘散到客厅的降谷零匆匆跑回厨房,处理完锅里焦煳成一团几乎看不出原材料是什么的菜之后开始反省自己。
他难得有走神这么厉害的时候,果然面对着妹妹还是忍不住放松了。
第八十九章
第二天上午, 降谷樱就被波本按照命令送到了指定的研究所门口,并且在门口颇为生动地表演了一出依依惜别。
降谷樱脸上的笑意都快要僵硬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差不多可以了透哥。”
“我的角色可是花言巧语把你哄回组织的人, 接下去会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怎么能不适当表现一下呢?”眼前的人维持着属于安室透的温柔开朗的笑意,但降谷樱总觉得现在的笑容里暗含一些调侃的意味。
“随便你吧。”降谷樱自暴自弃地配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