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种药物的研发方向不是毒药,这种作用只是因为它目前还是一个失败品。”
“这样,原来是小志保啊。”降谷樱再次把人搂过来,给了灰原哀一个大力熊抱,嗓音里都带着笑意。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叫这个名字了的灰原哀一阵恍惚,仿佛又看见宫野明美笑着叫她“志保”。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灰原哀抬眸问道。
“当然是当年听老师提过这个名字啊,”降谷樱笑着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志保也是在满满的爱和期待里出生的孩子!”
“都知道我十八岁了,能不要再摸我的头了吗?”灰原哀没能忍住自己不满的控诉,一样一样地细数过去,“还有,刚才还嘱咐我不要乱跑,最重要的是居然不允许我坐副驾驶!”
“抱歉,但是小孩子本来就最好不要坐副驾驶,就算你有十八岁的灵魂,现在也只有七岁小孩子的身体。”降谷樱摊了摊手道。
降谷樱又左看右看地端详了灰原哀好久,让她忍不住生出些赧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问道:“为什么一直这么看着我?对变小这件事太好奇了吗?”
“不是哦,我是想从志保现在的样子推测一下你长大以后的样子啊,不对,应该是变小前的样子,”降谷樱丝毫不收敛自己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道,“是英姿飒爽的女研究员吗?”
“你在实验室也会穿白大褂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