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就已经交付信任的情况下,灰原哀几乎被降谷樱这样的话砸得有些无措,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这么相信我,要是这个我是别人易容的怎么办?!”

“唔,找一个小孩子易容你吗?”降谷樱想了想,俯身捏住灰原哀脸颊上的肉轻轻扯了扯,“那我应该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那我用我的一个秘密来交换吧。”灰原哀瞪了一眼笑得乐不可支的降谷樱,一把拍开她的手,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也能安心一点。”

“欸?小哀没必要这样——”

但灰原哀根本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说道:“你还记得吗?我妈妈搬家的时候怀孕了,那个孩子是我哦。”

“哈?”降谷樱没忍住发出了一个表示疑惑不解的单音节,这年龄根本对不上啊,“那个孩子到现在应该18岁了哦。”

“我之前在一个组织里做研究员,这个组织就是波本卧底的组织。因为组织里的环境太压抑,姐姐想要带我离开,所以被琴酒……”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听见灰原哀的嗓音里多了些不明显的哽咽,联想到降谷零的沉默,降谷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坐了下来,把人搂进自己怀里,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背。

对方的怀抱温暖得让她几乎想要落泪,好像是在外面受委屈了之后回家被最亲近的人摸头安慰了。

灰原哀容许自己微微阖眼在降谷樱的怀抱里安静地沉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挣脱开她的怀抱:“因为当时我万念俱灰,就吃了一颗组织要求我研发的药物样本,这种药物能让人死得查不出原因。结果我居然变小了,就成功地从组织里逃了出来。”

她的叙述里省去了大部分过程,不论波本,或者说降谷零在组织里的“威名”如何,降谷樱本人终究还是在平常的环境中长大的普通人,没必要让她过分直面组织的残忍恐怖,那样只会让她对哥哥平添担心而已。

“这个组织还特意研发新型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