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们, 重点就关注新调入东京警视厅的那些公安警察了,组织有钱有势,策反一个立场不够坚定的公安警察也不是什么难事, ”诸伏景光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 接下来要考验我的演技了。”

“明明考验我的演技的时候更多吧, 我还得回去面对全组织的人包括琴酒。”

“透君能者多劳,毕竟你在演戏这门选修课上久经锤炼。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是个沉默寡言的狙击手。”诸伏景光在降谷零郁闷的目光中闷笑了两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里多了一点歉意, “辛苦你了, zero。”

“其实还好,比遏制悲伤不露破绽要简单多了。”

诸伏景光湛蓝的眸子沉沉地看向降谷零,眸底铺满化不开的浓重担忧:“但是辛苦你接下来得一个人走了,抱歉。”

降谷零对着幼驯染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意:“没事, 你回去看好sakura更重要,那个笨蛋,居然还能生病住院了。”

诸伏景光点点头:“好。你要保重, 要小心,务必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和sakura一起等你回来。”

在降谷樱做出提醒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当天任务结束已经就这件事谈过了。

在他们迅速确定房间里没有被入侵过,没有多出窃听器之后,降谷零低声道:“我们最近做的任务感觉没有问题,有动手脚的那些收尾都很干净,假设她说的是真的,露出马脚的原因应该不是这些任务。”

诸伏景光沉思了两秒:“那大概就是走之前她说过的后方起火?警视厅里有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