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向上面打申请马上把你的档案调到警察厅,”降谷零摸出了手机道,“今晚就可以叫人来提档案。”
诸伏景光握住了降谷零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断然拒绝道:“不行。”
降谷零抬头看向诸伏景光,目光中透出一点困惑。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这是一个绝好的揪出警视厅卧底的机会。只要盯紧了我的档案材料,就能人赃俱获。”
“不可以!”降谷零宛如一只暴躁的困兽般走来走去,“不能冒险,我承担不了失去你的风险。”
降谷零仿佛加码一般地说道:“还有sakura也是。”
听到这个名字,诸伏景光的睫毛在空气里颤了颤,他轻轻地垂眸道:“但我们必须把这颗钉子给拔除,如果东京警视厅里有组织的卧底能够接触到卧底的档案的话,对方要么位高权重,要么任职于机密部门。”
“不管是哪一个,对于警视厅来说,其中的风险都是不可估量的。”
“你现在固然可以调走我的档案规避风险,但是后续呢?如果警视厅要重大行动方案被组织提前窃取直接导致行动失败或者组织趁乱从中渔利呢,或者有后辈再进组织卧底,他的生命安全又要由谁来保障呢?”
“zero,你知道的,怎么做才是更合适的做法。”诸伏景光目光坚定地看向降谷零,叫出这个从小的昵称,声音却冷静得可怕。
“我们这样做卧底的人,是最不能被感情所左右的。”
他就这么举重若轻地把自己的性命当成揪出潜入警视厅的组织卧底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