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sakura,”诸伏景光也在一旁恳切地说道,“稍微给我们一点信任吧。”

降谷零把降谷樱放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郑重清晰地说道:“sakura,选择权交给你。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同意,你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降谷樱灰紫色的眸子盯着降谷零可能看了五秒,可能看了二十年,似乎张了几次嘴似乎又完全没动。最后她什么都没说,一把搂住降谷零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

在眼眶里进退维谷转了不知道几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努力把所有的小声呜咽都吞下去,降谷零还是明显察觉到了她抽噎时的颤抖,然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汹涌地落在了他的肩头。

意识到那是什么降谷零彻底哑然,他没有再开口,只是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降谷樱这样地哭过,也几乎没见过她脆弱的模样,她的眼泪大多时候都是对着他们俩卖惨装可怜的手段,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无尽的担心和不舍,但他想做的,她也不会阻止。

过了好久降谷樱才止住哭泣,她抬起头来,眼周都可怜地红了一圈,而降谷零肩头的衣料也湿了一大片。她抽噎着说道:“太、太丢脸了,被哥哥强制性抱回来什么的,感觉我是什么跟恋人无理取闹的小女生。”

“如果有被邻居看到,我绝对要连夜搬到火星。”降谷樱一句话让周围紧绷的气氛立刻消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在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