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心神都在降谷樱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降谷零笃定道:“没有,不会的,肯定没人看到。”

诸伏景光在一旁适时递上了温热的毛巾:“sakura,热敷一会儿吧,不然眼睛该肿了。”

“谢谢hiro哥哥,”降谷樱道完谢接过诸伏景光递过来的毛巾仰头盖在了脸上,过了一小会儿拿下来擦了擦脸,她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迅速恢复成了镇定淡然的模样,抬头对两位兄长说道,“你们让我冷静一下。”

她把毛巾清洗了一遍挂了回去,三两步跑回自己房间,把房门给反锁后一头扎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完蛋,sakura这次一定气死了。”诸伏景光无奈地苦笑。

降谷零轻轻颔首:“没事,她自己能想通的。”

“我觉得她不是想通,她只是最终接受了现实。”

去年年末回国的降谷樱听闻他们俩报考警察,即便他们已经进行了解释,降谷樱还是为此而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闷气,他们俩使尽浑身解数都哄不好。

“不会的,她前两年想要出国交流的时候,你告诉她‘她想要做的事,我们怎么不同意’,”降谷零轻笑了一下,笑意温柔,“同样的,我们真的想要做的事,她也绝不会反对的。”

诸伏景光走近两步,把手搭上了降谷零的肩膀似乎想要借此给他一些力量。他开口轻声问降谷零,“那sakura说的‘妈妈是这样’是怎么回事,能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俩的母亲,是在sakura三岁的时候留下一封信离开这个家的,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家大概没有什么让她留恋的,也包括我和sakura。”降谷零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勾起的笑容却夹杂着一些苦涩和自嘲,“所以我和sakura,算是从小相依为命吧。”